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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深处,心绪几许

发布者: 烟消云散 | 发布时间: 2018-7-6 01:03| 查看数: 746| 评论数: 0|帖子模式


      
        季节深处,心绪几许

           文/鄢云峰

   生活,离不开风雨;人生,脱不了季节。生命,永远在年轮的滚动中伸展,就像季节一样,必须经历春花、夏雨、秋月、冬雪,感知春暖、夏热、秋凉、冬寒不同的滋味,方结一生。

   万山雪溶尽,冰解鱼露头。新芽破泥土,花苞赛星斗。是谓破春时节,然而,此时的心境,会很复杂。新年伊始,万事从头开。曾经已远去,旧事是否已经了然,还有多少思虑于心头,羁绊、萦绕!

   突然的,来不及化去最后那片红雪,光阴深处,风里浮尘便撞断独弦琴唯一的琴弦,流浪前行、凌波微步地绿击碎了纯白的灵魂,甚至不见留痕,已次递装点了黑白无间青春,活着,何等意义?安在!

   那个杨花开满月的春夜,笔挺的桦林里,轩窗灯暗。星火燎燃之际,一如佛光散后,再也不见那个孤傲的剑客。人去院荒,昔日的繁华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的云很重,风很厚,雾浓得过于神秘,你永远猜测不透。而绿色的雨,散布了满树的呻吟,遍地的破土声。春来,谁也挡不住。可我的春天还有多远,看远天的雨,淅沥依然。

   站在春雨停歇的荒野之中,满地的沙尘还未起飞,早春的蝶看似有些颓废,而黄鹂,却在不停的鸣翠。展手枝头掉落下水珠,清凉得有些透骨,仍有丝丝寒意,让你不得不柳腰款摆。

   结束独步舞的时候,荷花刚刚打结成苞,停在池塘,粉白相间的嫣红里,投执目不转睛。蝶舞翩然,三五只蜻蜓穿梭得眼花缭乱。只有荷叶仰面缤纷的细雨,静静地欣赏早来的春情,是那么深深的爱。

   天上的云,幻化为睫毛的翘式,高傲而典雅、正义而铿锵地掂量着水湄飘忽的芦花,慰以山,将风棱角分明地勾画。以梦为马,春潮泛滥般洞穿雨帘时,流逝的五十二春,一直未曾说话。那是多么难捱的岁月啊!尽管你风雅地来了。

   谈到风,那是一种气。往往会在风口浪尖,迷失、游离。悲戚于风里,并不为乞怜天地,可在不得安静时,撞开城市的龙门。独步丈量远方的村路,找一段高岗待风,细品风干的泪滴之中,隐约的海市蜃楼,是你那熟识彻底又陌生过度的秦淮吗?

   那么,又为何?风起瀛州,风过湄州?要想忘记一个起风的日子,请别在想念梨花满地、月隐西窗的残夜,就让杨花飞舞成孤身只影。饮过那盏风,其实我们早已经习惯了多年的陌生。曾经的,再也熟悉不过,但均成了烟消云散的陈年旧事。

   意念,是免不了的,如蜂蝶念花般依然痴迷。想到花,必须想到迷离的三十多个当年那许多个某天某夜,风霜雨雪动人的彩绘。可以忘却画神,却不可疏远病入膏肓的画魂,被传染的画笔,以及慢性中毒的宣纸上散落的繁星般情话。

   重要用途是画花,并锁定于一朵。牡丹、海棠或者一现的昙花,一朵带刺的玫瑰。附上圆月,或者厚雪,不管醉前醉后,清醒、或者恍惚,那都是某滴烟雨,柔润过的烟花三月。

   在浩渺的烟雨中,苦苦坚守着自己的城。并未有佣兵百万,只有自己。可你一直在竭尽全力,让它变得更加坚固,趋于完美。

   其实是城池,如果我们并排,我的城便在你的山上,而你的池许在我的眉梢。环臂纤指为围城,楼阁、庭院,小桥、流水,也曾润泽万方,是否还有遗憾,你无从寻找答案。

   蝶舞花开,秋云、冬雪也罢。唯一永恒的仅有时间随意绵延。不用关闭城门,有些滋生比消退更加残忍,令你晕头转向,而后迷失方向,许久不能自拔。还是让她应运而生,应运而存吧!顺其自然,可能是最佳定论。

   转眼至夏。其实,这样的天气不适宜怀念和遥想,因为有些想念是很痛楚的。可就是这样的阳光,这样的夜月,未能缝合被那只琵琶断弦撩破的伤。从此,五月,便成了迷离和走失的代言,广而告之,好吗?还是默默期遇吧。

   晓风残月的宋词,三月烟雨的唐诗,就连水湄过的诗经,也不再是你留恋的西子。可是,你不甘的心蔓,仍然肆意攀爬你的心壁,做最后的矜持,并冲动着某种憧憬。此后多年的孤独、凄切、曲折,只为醉酒。亲爱,你却借口江水的宽厚冠冕堂皇得盖而弥彰。

   夏去秋临。说秋,果实挂满枝头,或成熟、或青涩,琳琅满目。收割的刀影与镰舞如同酒后的癫狂,尽管些许地胡言乱语,可又多么实实在在。梦醒时分,你千万次的问自己,悔吗?不。

   我这年龄是否可谓秋天,生命之秋。可我的果子吊在枝头,仍然悬而未决。不知你夏日的利刃,要削去叠连的伤痂,或是唯一的安宁?亲爱,陪着日头下山吧!路,还很遥远,或许还有更多的曲折坎坷,可路,总得要走。

   夏秋交替了什么,渐渐浓厚而熟透了的色泽,仿佛正在遥寄岁月。细思之下,你到底邮寄了清醒爱魂或是执迷不悟?面对留青的果子,试想,以旁若无人,或者无动于衷地方式接纳并享受吗?即便丢失,除了有点遗憾,用得着痛彻心扉吗?

   秋风过后,你该迎接冬天了。寒冷,谁也回避不了,你必须隐忍,坚挺的面对该来或不该来的一切,化寒为暖,雪融春生。

   你春我冬隔空牵手的风景,很多观众。渴望与慌张并轨的奇举,除了熔合的心情,没有灼伤眼睛,就让最后那缕秋风,送来双飞蝴蝶吧!

   最后的那一个冬天,我站在压扁的夜台上,窗口向着远冬的雪,分辩关于你的细节,神秘而美好。镜子里,我一直都想做你的英雄。突然有泪,很热很热,足够温暖我的冬季。

   待到春风再一次复苏大地的时候,我的行囊殷实了许多。想必,梦想就在那并不遥远的远方。

                      2018年6月20日夜与赞比亚首都卢萨卡公司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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