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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卧夫] 李文斌:我就是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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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6-25 01:13: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就是卧夫

/李文斌

生就是生,死就是死。不要因为我是诗人
就把疼痛的文字涂满我的墓碑
一旦混淆了概念,死就会不如生

有些事物总会从另外的角度心照不宣
诗歌只是梦的遗址
你没有给我什么,我也不必感激你什么
我在天堂,你在地狱。我们中间隔着一阵风
在雨前头,在夜色前头,在我喝下的半碗粥前头

你不明白为什么不是一碗粥?我只有半碗粥
而且是不近人情的半碗粥
上帝承诺的阳光只是一本诗的页眉
或者坐台小姐的化妆品
(活着的时候,我会写:是我的情人或者恋人
但现在不重要了)
诗情和爱情都不是春暖花开时我要的一碗孟婆汤
奈何桥可以为我作证

连梦里的康庄大道都为我设下了一个又一个陷阱
你们又怎么能知道我的生活
我把自己放牧在无人的旷野,因为我孤独的目光
无力点燃
都市的灯盏和宿命的灯塔
车到山前没有路。我学习天使为自己插上翅膀

我相信了心有灵犀。我和一只麻雀在雪野觅食
我和飘舞的磷火一起扮鬼吓唬自己
我和诗歌越走越近,我和诗友越走越远

我的那一小撮志同道合的同志
以虚伪的的诗歌名义
塞几丝叫不上名字的肉在我智齿中间
我半年没有刷牙。半夜痛醒的时候,我摸黑写诗

我自作聪明。闻到了自己散发出来的尸体腐烂的味道
为我写诗的女诗人自作多情
以为我会为她送去发光的米饭和晶莹的紫葡萄
其实在我梦的边缘
我连自己都知道这根本就是具体的再不能具体的
谎言

写诗根本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
我本应该想明天我去哪里找能下锅的米
你本应该想
明天你用什么能让我中饱一副臭皮囊
我的血液在我的脉管里委曲求全
你在你的血液里写诗卖乖
你和我都在一面镜子里喝下中间的那一滴滴水银
变成像狼不是狼的狗男狗女

死就是死了。我还说这么多的屁话,我也烦
因为我看到了我的肉身还在电脑前
敲着我的名字
还在怀柔的大山里和一些鸟儿虚张声势
还在说春暖花开时,没有早点听到我和另一个人的
一声叹息

我要说:你错了,我已和另外一个人在把酒言欢
我们一起行走在天上的街市
他的房子面朝大海,我的房子依山傍水
在我们中间是一条康庄大道

喝酒不交税,美女拥左右,点菜不买单,城管不劝退
我们共事共产,他说他的春天和金属无关
我说我的狼群和生存失衡
我看到我养的鱼在他的海里心花怒放
他笑我穿着金属外衣装小李飞刀
我们哈哈大笑。包容着我们之外的那些红尘俗事

我去开个总统套房歇歇身子、醒醒酒
只用钥匙不用钱。
我还要去求证你们想知道的那一些不管你们事的鸟事
虚像和具象都不重要了

我要在华清池里和醉酒的贵妃求证
物质不灭定律。远道的荔枝是否那么甜
混搭的父与子到底那个强
我要告诉她
牛奶洗澡再加上一些玫瑰花瓣已被后人N次抄袭

我要到沈园去看看我们心系的姐姐
到底是谁牵了她的红酥手,到底是谁吻了她的樱桃口
如果可能就偷喝一口陆游的黄藤酒
共产世界,不能便宜了陆游这个写诗的老懦夫
一杯愁绪,几年离索。到底是谁的错?

桃花源应该是我要去的地方。要去看看那个虚伪的隐士
看看是不是还在用父辈攒下的钱享福作乐
看看是不是还在用三百多佣人,在耕种自己的名和利
看看他是否还在抄袭我的诗歌或者散文

我还想去激流岛看看我的诗兄和英子
当我路过长城时
我看到姜女在长城的垛口下摆起了茶摊,我喝了一碗
有些泪水的味道
她的笑容让我对一个时代有了新的认识
她说《一代人》的黑眼睛在这里看到的永远是光明
不用去寻找

那我还寻找什么!我在我的灵魂里安息了。
还在为我敲字的人们也安歇吧。
诗说:不要对我许愿。我也不会给任何人好运气
不会治疗爱情和品德
我说:生。就好好地活。和死没有一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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