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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旭作品] ——李晓旭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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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0-17 17:05: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原野文学 于 2014-10-17 17:10 编辑

李晓旭:一个身体安顿灵魂漂泊的诗人
——李晓旭访谈录
○康宁 李晓旭

      李晓旭,曾用笔名竹露滴清响。祖籍山东,现居长春,供职于《诗选刊》下半月编辑部。素面朝天,长发过肩。好音画喜绿茶,曾漂于北京,独行过云南、西藏等地。作品见《诗刊》《星星》、《诗选刊》、《诗歌月刊》、《飞天》、《扬子江》、《中国诗歌》、《诗潮》、《诗林》、《文学港》、《中西诗歌》等国内外刊物。作品被《格言》、《文苑》、《现代青年》等杂志转载。曾获全国性诗歌及散文大赛奖项。作品入选《2006中国最佳诗歌》《2007中国最佳诗歌》、《2005-2008当代汉诗观止》、《21世纪诗歌精选》、《21世纪最佳诗歌2000-2011》等多种选本。著有诗集《行吟》、《空·色》、《呼吸》以及《圣经小故事》等。


      康宁:我曾经说过,漂泊是我最大的野心。我把旅游和旅行区分得很清楚,我喜欢那种走哪儿黑在哪儿歇的行走。我知道你曾独行西藏、云南等地,这一点,我们好像有共同的偏爱,我想知道你西藏云南之行是什么时候的事?能给我们说说途中的感受么?

      李晓旭:我也曾这样说,“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是我的终极梦想。应该说我也把行走和旅游分得很清楚。旅游嘛,无外乎一群人跟着一个导游,导游说,大家看,远处的这座山像不像一位老人?然后所有的人都跟着应和,真像啊,太像了!你的思维被别人牵着走;到了旅游区内的商店,导游说,这里可以选择你们喜欢的纪念品,一群人就冲进去狂扫狂购,你的消费与他的利益挂钩。跟团的旅游,我从来都不会选择。我所喜欢的行走或者说旅行,是独立意义上的,是精神的高度放松状态下的,是充满陌生感略带探险意味的。
      去云南是七年前的事,此行我先去了一趟南方,看了一下南方的海。在海边静静坐了一个下午。一个北方人对南方海的念想终于消解,之后才取道丽江。云南是大美之地,吸引我已久。在云南你随时可以见到流浪歌手,火塘里可以看到一流的民谣歌手,当时我特别热爱许巍的音乐,与我的行走心态非常吻合。在云南第一次看到高原海子,那种透明度极高极凉极富油画质地的湖泊,让我特别迷恋,包括泸沽湖这样有代表性和神秘性的水。古人讲“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所言不虚。行走茶马古道时,我一个人与马帮的四个纳西汉子一起走的,他们背着需要的粮食蔬菜和柴。开始时是骑马,看到马累了我就下来步行,他们很夸赞,说,知道心疼马的人,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其实纳西人的纯朴和善良是我敢于选择独自与他们上山的原因。这些外表粗犷,内心细腻的马帮汉子,喝茶会先把碗洗三遍才递给我喝,盛饭要第一碗,腊肉先夹给我,山风大的时候把自己的羊皮袄披给我……他们让我非常感动。这些感动和美景的吸引曾经一度让我有留在云南的冲动。
      谈到为什么要去西藏,这似乎已经找不到理由或者不需理由。去云南的时候我可以说我喜欢丽江的古朴,喜欢少数民族的文化,那些纳西族的文化,东巴文字,摩梭族的风情,总之是俯首皆拾的。而每一年或者每一天都有人在奔赴西藏的路上,寻情者,朝拜者,逃避者……那么多人谈到灵魂,谈到净化,谈到佛法,谈到入世和出尘,更不要说阳光,蓝天,云朵的低之于北京那样灰朦朦笼子里一只早出晚归的鸟。从十年前起,已经感到它莫名的持续不断的诱惑,并越来越强劲。就这样我来了,带着想象中的情结站在三千六百米的海拔之上,并以死亡之手触摸到了它清奇的骨骼。拉萨及所有高原城市是有格的,它因此选择它的旅人,而不是别人选择它。

      康宁:一般来说,一个诗人在旅行的途中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诗诞生,你有么?如果有,能把这样的诗和诗的起因分享给我们吗?

      李晓旭:一次行走带给你的触动越多,你越会去选择文字来记述它。在云南时,我在一个古老村落里遇到过一位老猎人。他曾经是方圆百里中最棒的神枪手。禁猎的规定开始后,他便不再打猎。在我年少时的想象中,神枪手这样的英雄式人物,一律应该是高壮帅型的。但这位老猎人精干瘦削,穿着与普通人无异,看起来也很沉默。稍熟悉以后,他才开始讲述一些奇闻逸事,这些都是与我的生活非常遥远的,他眼底闪现的是智者的光芒。这些就是行走云南系列组诗中《阿布拉的猎枪》一诗诞生的前提。
      在云南的一座深山中,有一座非常宽敞幽深的寺院。寺院里有很多年轻的小沙弥,他们活泼好动,与寺庙的肃穆不是很谐调。但正因为他们才让整个空山的静都有了流动的色彩。因为受母亲影响的缘故,我的信仰稍稍偏向于佛教,对于藏传佛教我还是陌生的。我进入寺庙的时候刚好在立一尊佛像,钟鼓木鱼齐鸣,佛像立好的一瞬,从早晨便开始下的大雨骤然而停。我觉得瞑瞑中我是与这场佛事与这座寺院有渊源的。这也是我创作《指云寺》的初衷。
      云南行及西藏行还有许多诗歌,都是在心有所动所感的情境下创作的。当时笔力可能不及,但感受都是真实不虚的。正如我以前说过,反对无病呻吟的诗歌,反对在房间里造出来的诗歌,这种真实经历是我创作诗歌的前提。

      康宁:寺庙是一个内心宁静的地方,“内心的动乱,罪恶不在,阳光也不在/伤口里长出新鲜的叶子”这样的诗句大概也只能在这种宁静中才能诞生。真好。康宁是秭归人,下面问这样一个问题:在这之前,你知道秭归么?

      李晓旭:当然知道。秭归因屈原而被文人所知。不过很汗颜啊,我也仅仅是限于知道这个名字罢。除了知道它的端午习俗被列为全国非物质文化保护遗产外,对当地的具体文化古迹有些什么,经济发展如何,我都没有更多了解了。


      康宁:是的,秭归是屈原的诞生地,是华语诗人的朝圣地,太多的古今诗人都曾来此拜谒。悄悄地问一下,屈原对你的诗歌写作是否有影响?你会不会像走西藏走云南那样走一遍秭归?

      李晓旭:一个著名文人的影响力,往往是不可估量的。千百年来即使是著名文人游学时留下墨迹的地方,也会带动当地的文化交流氛围,促进当地旅游业的发展。更不要说屈原这样的世界级文化名人、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了。屈原为后世留下了许多不朽名篇。他的作品文字华丽,想象奇特,比喻新奇,内涵深刻,成为中国文学的起源之一。他开创了楚辞这种文体。对后世文章的影响非常大,甚至影响到汉斌的形成。他作品中巨大的创造性是我最欣赏的地方。他的坚贞自守的品格和优秀作品我想对包括我在内的每个习诗者都是有良性影响的罢。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当然希望能到这位大诗人的故乡走一遍,细细感受和体味一下当地文化和风土民情。

      康宁:你在最近的一组诗《雪事及十二月的马车》中开篇就写到“在我的北方”,但我知道你祖藉山东,请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到东北去的?

      李晓旭:我本人是出生于东北的,我的父亲和母亲两个家族都是山东人。我母亲对我外祖母的称呼,一直是山东人的标准称谓“娘”,而不是我们常用的“妈妈”。我觉得人和自然界中的任何生物一样,都是有“根”性的。山东就是我们这个家族的根。我曾经和弟弟商量,要有一次深入的寻根之旅。包括父亲提到的青河县,母亲常常提到的山东蓬莱县宁海洲。这种根性显现在诗歌上是诗歌汉语言的回归和汉语言本身魅力的综合体现。一个诗人和他的诗歌要有幻想,更要有根。精神应该是向上的,但目光应该一直向下。诗人要看到生活或或者生存中,不流于表层的那些东西,这些才是真正具有真实诗意的,值得我们在创作中挖掘的东西。人与自然之间关系的关注和思考是我诗歌中比较持续的主题。

      康宁:你能向我们描述一下你的北方冬天吗?你能向我们讲述一下在这样的冬天里的童年和少女时期的记忆吗?

      李晓旭:东北的冬天对于生于厮长于厮的人来说,寒冷应该是最深刻的记忆。但寒冷同时也锻就了北方孩子坚毅的品格。在东北,冬天室内干燥温暖,窗外漫天飞雪。雪是北方人的宠儿。小时候特别盼着下雪,下雪了有更多的游戏,滚雪球、打雪仗,在冰雪中滑着爬犁飞奔,很欢乐。到了十四岁的时候,我家搬到小城的最西面,而学校在小城的最东面。我要穿越整个城区走路上学,冬天的时候呵气成霜,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积雪在脚下咯吱咯吱作响,深冬早晨的黑暗变得不再令人恐惧。那时也读金庸,偶尔也会想象自己身怀绝技,踏雪无痕。
      我在十四五岁时最初的分行时代,曾经写过《雪》:“终于,会有那春日的阳光/揭开你虚伪洁白的面纱。”那时候可能是逆向思维占主导吧,别人都写歌颂雪是如何洁白轻盈,赞颂其为天使或者精灵。而我还是想有与众不同的表达。

      康宁:我觉得无论怎样的漂泊,都会有一个归宿地,或者说得有一个踞点,打个比方说,我的漂泊会是秭归——某地甲——秭归——某地乙——秭归——某地丙……你是这样吗?如果是,你会把这个踞点放在哪里?原因?

      李晓旭:漂泊和行走无疑可以增加每个人对生活对世界的认知,在你习惯的生活圈子之外,在不同的民族和地区,所有陌生的新鲜的引人入胜的风俗和风景,都会引发一个热爱文字的女子无数的灵感和创作冲动。这不但使诗歌的陌生化成为可能,也使诗歌的视角更加开阔。我喜欢走在路上的感觉,认识陌生的朋友,吸收吐纳新的知识,让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兴奋中……
      但是除却行走,或者即使在行走的过程中,我们总是置身于一点。如苏珊·桑塔格谈到布罗茨基时说,只要我们活着,我们总是在某个地方。我开始时的行走是北京——广东——北京——云南——北京——西藏,后来就变成了长春——山东——长春——江苏——长春——安徽。其实这个点在哪里并不重要,这种行走更多还是精神意义上的滑翔和回归。谁走在路上,谁就是幸福的人
      康宁:你为周云蓬写了一首《小镇姑娘与绿皮火车》,在诗中我能感受到你对他那种浪迹天涯的向往和怜爱。我也是,有许多这样的情况,当看到一个背包的兄弟席地而坐乞讨路费时,我会毫不犹豫地递上我身上所有的纸币,我以为他在替我们云游、出逃、远走高飞,尽管我知道“所有的流浪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中途夭亡,要么铩羽而归”,但我还是希望有那么一个人替我们到达我们不能到达的远山远水。你有这样的想法么?可以以《小镇姑娘与绿皮火车》为背景说说么?

      李晓旭:知道周云蓬是因为最初听到他的一首非常动听的歌《不会说话的爱情》,这是一首听了让我动容落泪的歌。当时我就觉得,这个民谣歌手真是具有诗人的天赋啊。然后开始特意去寻找他的文字,我读到他的第一首诗是《春天责备》。“春天,责备上路的人/所有的芙蓉花儿和紫云英/雪白的马齿咀嚼青草/星星在黑暗中咀嚼亡魂。”我想,这个人心里什么都不缺啊,色彩阳光世间的缤纷万物以及思想的深刻。他的诗比好多名气响当当的诗人写得都好。   
      周云蓬九岁失明,学会了弹琴、写诗、云游四方,他说,“我到处走,写诗唱歌,并非想证明什么,只是我喜欢这种生活,喜欢像水一样奔流激荡。”这也正是我所喜欢的。正如你说,他替我们到达了那样的千山万水。他的经历虽然坎坷,他的眼睛虽然是盲的,但他的心里却比我们谁都亮堂。之后我在诗选刊杂志中的万象栏目推介了他。后来,他在人民文学得奖,我听到消息非常高兴,也为自己在更早就关注和推荐他感到欣慰。
      2012年7月中旬,我在微博上看到周云蓬要开演唱会的消息,从小到大从未追星的我还是想亲耳聆听一下他的歌声。因为最初看网上的宣传时,以为只有哈尔滨有一场演唱,我便订了票及当晚住宿的酒店,后来才知道还要在长春演一场,得到一个导演朋友的赠票后却因急事未及观看现场。第二天我参加了他与绿妖的新书发布会,会场上两人分别讲了自己生活中的故事,老周有才华也很有幽默感。书会后的提问时间,我问了两个关于诗歌方面的问题。听到他说现在不写诗了,还是多少有点失望的。我买了本《绿皮火车》,老周用马克笔写了个大大的“云”字在上面,算是签名留念。沉淀之后,就有了后来创作的《小镇姑娘与绿皮火车》一诗。其实无论老周写诗与否,他已经做到了诗意地活着。

      康宁:喜欢你写给父亲的那组,喜欢那种亲情的东西,比如“我习惯了不带钥匙/我喜欢对着楼上的窗口喊/‘老爸,老爸——’//所有窗口探出的花白脑袋/一律笑容清亮”;比如“他背着他的小女儿/背着一座小镇睡去的寂静/临街的房子都能听见倾泻的月光声/陷入三月空旷的夜风中”……我能在这些句子中看到你骨子里的柔软。你的写作或者性格,有没有受过父亲的影响?

      李晓旭:此前,我只有过两首诗是写给父亲的。你提到的这组诗是在父亲节写的。父亲去年住院被疑为肺癌后,很多与他相关的记忆被唤醒。包括后首诗中提到的幼年时我的眼睛意外受伤,他背着我在深夜中赶往医院的情景。父亲的病对我打击很大,但后来我发现真的痛彻心扉时我们不再以小时候的姿势哭泣,这种焦虑和伤心更多的潜伏在日常的每一刻。父亲是一个很沉默的人,很多时候我们羞于表达对父母的爱,但在三子女中,他是最宠爱我的。数天前,我站在阳台中,刚好看见父亲从小区甬路上离开的背影。双手插在藏蓝色羽绒服的兜里,走路的时候微微向右倾斜,他的那片受伤的肺叶正是在右侧。他的背影更像是旷野中的一棵树,刚刚被北风侵掠而过,一阵又一阵。我从没机会看见他走回时的样子,数十年前,他从一座叫哈尔滨的城市退守到一个小镇。
      对于哈尔滨这座城市,我是有一些情结的。以前我可以为了买金鱼去这个城市,为了寻漂亮衣服去这个城市,为了游太阳岛去这个城市,为了看朋友去这个城市,为了写圣经故事去看圣索非亚大教堂……但,我没有一次是为了寻找父亲的足迹去这座城市。这座他从十六岁就开始生活的城市,还有一座很老的兵工厂。这座兵工厂里,留下他非常灿烂的青春岁月,他整个的青壮年时代都在那里渡过,都在哈尔滨这座城市渡过。我常常以为自己重视的,常常以为垂手可得的资料,直到今天仍然戴着厚重的面具不肯轻易示我。我常常以为我对父亲很了解了,其实不然。昨天睡在妈妈的房子里,当然也是爸爸的房子,我才知道,他现在的睡眠何其少。用中药泡脚之后,我们简单聊了几句,我去看书,他在客厅看《隋唐演义》。我掩书而眠时,客厅的灯还亮着,他至少是在十一点之后睡的,但在凌晨四点即起。我听见他在客厅中走动的声音,喝水的声音,吃酥脆饼干的声音,打开电视让它轻轻诉说的声音,他常常在这声音中披衣坐着。如果是正午阳光很好的时候,他就会在电视机这样低低的伴奏中,打盹儿片刻。直到母亲将他请醒。他脱离自己的本专业已久,工业时代在他身上的痕迹几乎消失殆尽,我年少时代的印象中全是他健壮的身影,他漂亮的肱二头肌,他勾手投篮的矫健,他在妈妈出差的时候,笨手笨脚给我编辫子的场景,一根粗一根细……
      哦,我是想说什么呢?对于须发皆白的父亲,曾经力壮如山的父亲,曾经一面墙都挂满他辉煌荣誉的父亲,曾经每逢春节就有无数弟子来叩头拜见的父亲,而今瘦削安静体轻少言,偏居北方一隅,在节日前静静等待他的孩子们,等待他这棵树下的枝枝蔓蔓,再一次复拢。我发现自己的足迹和某一刻的表情与他何其吻合。

      康宁:你在《坐吧,我们来谈谈死亡》一文中,说到日喀则的那种与死亡擦肩的际遇,我想问下,我们是否可以坐下来谈一下这个?

李晓旭:其实我一直认为,四十岁前不配谈生命,而没有经历过死亡的人当然不配谈死亡。我曾经在西藏归来之后写过西藏行后的唯一一篇随笔《坐吧,我们来谈谈死亡》。在那篇文章中我谈到了自己短暂的三分之一生命中,直面过的三次死亡经历。死亡不过是生命的另一个奥秘。死亡的世界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简单透明。由于死与生相对,死亡这个话题更多地带有黑暗消极及悲哀的意味。关于这个主题引出的东西太多,儒,道、佛家也都有各自深刻的阐释。说到底,虽然自己直面过死亡,但也未必有资格谈论它和真正的理解。不过我一直相信有灵魂的存在,它高于精神而存在。我的诗观与这一点是一致的,即:诗歌是灵魂的歌唱和呼吸。

      康宁:如果再有一次去西藏的机会,你会去么?

      李晓旭:我对城市以外的向往及自然界对我的吸引一样持久。漂泊的灵魂,也许有某种惯性。身体安宁一些时日,而灵魂又想漂泊了。如果再有一次出行的机会,我可能不会选择西藏,而是选择新疆或者更深更远的大美之地。毕竟,还有那么多我未知的世界呢!

      康宁:从我们的交谈中,我感觉得你骨子里有种漂泊的东西,它丝丝缕缕地在你体内存在,你是一个身体安顿灵魂漂泊的诗人。祝你有更多的来自内心的文字,有更多灵魂歌唱和呼吸的诗歌诞生。欢迎来秭归,我会陪你走一次乐平里,屈原诞生在那个村子。谢谢竹露。

      李晓旭:也谢谢康宁,非常希望有机会去一回屈原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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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0-17 19:25:01 | 显示全部楼层
  • 茅舍
    李晓旭:其实我一直认为,四十岁前不配谈生命,而没有经历过死亡的人当然不配谈死亡。我曾经在西藏归来之后写过西藏行后的唯一一篇随笔《坐吧,我们来谈谈死亡》。在那篇文章中我谈到了自己短暂的三分之一生命中,直面过的三次死亡经历。死亡不过是生命的另一个奥秘。死亡的世界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简单透明。由于死与生相对,死亡这个话题更多地带有黑暗消极及悲哀的意味。关于这个主题引出的东西太多,儒,道、佛家也都有各自深刻的阐释。说到底,虽然自己直面过死亡,但也未必有资格谈论它和真正的理解。不过我一直相信有灵魂的存在,它高于精神而存在。我的诗观与这一点是一致的,即:诗歌是灵魂的歌唱和呼吸。

    2013-1-25  21:48



  • 大漠孤烟直
    红颜薄命,陈晓旭如此,今天李晓旭又这样,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今天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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