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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微信公众平台] 457诗路百年‖金巴图 第三十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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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3-31 00:28: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友好往来
     金巴图/辽宁营口
《怀念我的母亲》
树林里  我发现了
一颗肥大  蓬勃的蒲公英
我看见了一群蚂蚁  运输
一根灰喜鹊的尾羽
树林里 我听见了
一只斑鸠好听的鸣叫声
我想跑回家告诉我的妈妈
今天  我又在树林里徜徉
又发现了那颗肥大的蒲公英
又看见了那根灰喜鹊的尾羽
象一片旗帜高高地竖在蚁窝
我听见了斑鸠熟悉的呼叫
我想赶快跑回家告诉我的妈妈
可她永远地出远门  回不来了
《为午夜前的最后一字点睛》
在午夜的钟塔现身之前  钟声之前
我提前写下最后一个句子
并且为最后一字  轻轻点睛
这个字  就明亮  就不会迷失
这个句子就明亮  生成了明月一弯
斜挂于黑暗层层的夜空
在午夜的铜墙铁壁之前  钟声之前
我用最后一字  如释重负地
为远处那高悬如颅的钟  点睛
过会儿  释放出的钟声是明亮的  展开
铜质的宽翼  参差徐徐飞
找见夜里的我和这颗小巧的文字
我吹灭护在手心里的灯
写下的最后一颗字  就成为
我最重要的灯  唯一的一盏灯
这个夜里  最明亮的这盏灯  在潮汐中
等一等  会有裹绿纱的草蛉夫妇前来
将我误认为他们的孩子  我喜欢那样
我要等上一等  往常那样  享受
接受他俩的拥抱  亲吻和热烈的舞蹈
我要轻轻吟唱歌  为所有的草蛉
村东槐树上  豆科花就为我们亮出萤光
就会有一队小童每人手提一小盏
我诗中最玲珑剔透的文字  现身街道上
在午夜的钟声之前闪电之前  我为了
给夜晚一个修正的机会和完美的交待
才在最后一个句子的最后一字
点睛  在这张纸的一角
就会小船扬帆  便有青鱼跳啊跳
这最后一字  我明亮的心脏
在河畔上一般  又唱又跳
为了给夜晚修正的机会和完美的梦
我才在最后一字  点睛
沾染我肉体内的一丝雷霆
这个字啊  他却有点丑和傻
我不敢拿出橡皮擦
我怕吓哭他  我怕擦掉他
就失去最后一个字  点睛就会失效
这个夜晚就失去修正自己的机会
我怕我和万物一起泪水盈盈
20151092350分草成,20161302223分整理
《宿念》
我的灵魂  在白雪皑皑的江山
猛然停足  花开暖春
押上一个馨香、响亮的尾韵
如萨满女神踏海湿漉的脚尖
一场细雨  濡透我沉迷的夜晚
我身着濡湿的行袍  手捧一枚苏醒的百年珠蚌
百年宿愿  跪在江岸的草地
仰首  让我饱满的广额  被细雨万千的钥匙
层层打开  展现城中失而复得的人民
展现城中失而复得的烟云
展现一湖清水  一支支红莲摇曳袖般的香风
我祈祷  象满额百年的籽粒裸呈
每颗汉字  烟云飘渺   玲珑剔透 灵气充盈 袅娜幽香
在每一寸日月辉光中  抹上妙美的踪影
每句满语  都要郁郁葱葱  随脚踪吟哦放声
金鸟银雀一路撒过,天空就铺满锦绣
每条喉咙每个江河  都发出祖先的韵律
我心中的母语  都守着
一盏永葆明亮的神灯  都守着
一潭滋润后裔繁盛的清泉,都守着一位马王爷
每个民族都能在这布满了伤痕的星球上茂盛
每个伟大的久恒  都能冒出几近失传的火苗
蓬成一大团金红的光焰如祖宗明亮的众眼  
我在幸福的晕眩与迷醉中祈祷   
一大团光焰的周围  盛开  旋转
狂热的神鼓   狂野的铜铃  狂舞的萨满
我重新走遍我所有的诗篇  犹如重新微服私访了
青春  吉祥  河床 六月雪  断崖 歧路
凤凰别去  江山暗离    曲神歌一通天地的神舞
我决定明晨重新披荆斩棘  飞身跃马
在启明星与露珠的合唱中  为一首大诗奠基
我要建筑久违的宫殿  装下历史的未来
每一处飞檐  每一张瓦片  每一级台阶
都蕴涵了王  毕生宏大的智慧与情感
我有点困倦  现在  我有点困倦
若一卷铺陈很久的史书在青霉现身之前要全部合上
我所有的诗篇  叮叮淙淙
汇成一江鳞光  吟唱岁月的无限光芒
当我睡着了  可托起护佑我这锈头石颅
趁我尚有扶笔之勇  铿锵之力
我解开行袍  平原丰美  气象葳蕤
我扣上扣绊  铜墙铁壁  胸襟万仞
我梳理狂发  万卷翻开  虎豹归林
我纠正历史行程  万盏铁蹄  震撼皇城
阑风长雨的夜里  我手中空空  垂手而立
无非  草绿草黄  不见江南 只见花发中年
无非 览尽江帆  冷秋裹一袭寒衫  在这星球一隅
岁月撤离了肉体  灯盏剔除了家园
地球左眼  火星右眼
我背剪双手  且吟且诵  漫步太空
宇宙以视角展现了沧桑与悲欢
2015962115分草成, 20163191534分修改
《满语的黎明》
——献给一位用满语写作的安达
从祖宗那里  摘下一串硕大的
词语  带来古典的香气  你抛撒
让它们带领冰凌花  驱进春天
鸟语花香  骏马喷鼻甩着尾巴
让每个词汇  镶嵌上每个早晨新鲜的眉心
缀满每个黄昏拖长的尾韵
美丽的词汇  在少女的腰肢
结成叮当闪烁的青铜之铃
拍动抓鼓  呢喃  兴起意念的旋风
唤醒词语早已坠地的枝叶  聚拢
聚拢出一棵祖语树,碧绿伟岸
祈祷苍天 苍天吉祥的云朵和长腿的仙鹤
都来唤醒词语中昏睡的部分  让灵魂
支起升高的火焰  现身
众多阿哥和格格们连同兴起的母语
铿锵或婉约地加入闪耀的少女之舞
空齐,空齐,空齐!……
安达  你也在舞中  象镀成金色的
满语之杯  烈酒斟满  在火光中扩展
你说在生命的最初是家门前的那株古松树
一只松鼠  蹬落几颗松果  带着鸟叫
滚到额娘的脚旁  象一个神示  人参花正火红
你第一个醒来  喊出“讷讷”  展开更多早晨的翅膀
最初的母语 带着河水  在身畔一年年苏醒
你睁大了带着松叶清香的眼睛
写下了一个满语的句子  传统的世界自左向右打开
霞光一层层上升  你整装犹如从长白山弯曲向下思想
从颌下最初重要的那颗圆钮扣出发
与它握手过后  顺着简洁的民族曲线
一一扣上  一颗粒颗饱满的葡萄和星星
扣紧了蓝色行袍  扣紧了祖国的版图与大业
而下面短襟上的并列三颗
是你与祖宗精神更靠近的三个小心脏
你的美倾向严谨与庄重  这一次
给它们小小的自由  这也是祖宗的意愿
奔驰与射箭  腾挪与洒脱
你写下一个句子  最顶端的那个词最启明
你说那是萨满祖母用额头承接上苍
赐予人间第一颗天露  她用指尖在你的眉心小心安放
彩色吉祥如同晨曦呢喃着融入童年与村庄
书中嘴里的母语之词  也都开始释放出五彩光亮
古朴的句子奔跑于林莽  松针节奏下
更多硕大透明的母语融入青苔花草鸟声
你停了几停  给棒槌鸟留下了位置
并且站起舌尖上的鸟叫  省略了几个礼貌用语
挽起典雅的马蹄袖哇哈  找出
喉咙里贮藏的最阳刚最凌厉的词
放出一只小小的海东青  让它蹲在肩膀
它是你天地合一的强大心念
是你鸣啸  迅捷或盘旋
直上青天的又一颗头颅。
你亢奋的热血  亢奋的行袍在短襟外
一起发出了金属液态的激荡
你策马扬鞭  你借助祖先的精神力量
拉圆你的灵魂  在这个黎明射出了母语的鸣矢
你在母语的深林  紧随理想的光线飞驰和穿梭
你要去寻找一位隐居百年就为了等你的百岁萨满
你要放下哈拉  双膝跪地  恳求
学习母语中的祖先与万物和谐相处的魔法
在这个黎明  你不断地涌出和写下江水一般绵长的满语
你同样用满语翻译出了我文字的黎明
一对恋爱中的河蚌百年醒来 孕育出更多的东珠
一条翘尾巴的大鱼跃出  重重锤打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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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3-31 00:29:04 | 显示全部楼层
《正念》
夜带着黑  参差降临
而音乐波涛汹涌  在窗外
深居一室 同这座大楼一体
黑暗太厚太浓
打开这座楼里规定之内的
灯盏,对,灯盏,而非内心
若有内心,也仅你的
闲花轻落般行走
串起规定内的灯盏光明
深居一室  似岁月闲花
自开自谢  流过古老文字的目光
加入暗淡灯下文字磷波闪烁
聆听目光、文字与磷波
同岁月相互动荡与呼应
不知如何转换才是自身
长叹  世界的此时
不能以你的身份拥有
一盏长天中的浩月
拨云散雾  点明心灵
坐于床前  恍若谁正吟哦
“明朝散发弄扁舟”
明天会有,并且从未断过
管它阴晴雨雪  雾裹霾锁
扁舟不如旱船  方圆数十里河流已成往事
至于水鸟鸣叫  无非想点缀些花朵
深居一室  窗外音乐河呀,河
与你双耳  与你肉身  与你灵魂
若有些许关联  右边与左边
拉上锁链,被官方意志
噫吁哀哉般统成一体
深居一室  已适应
这种河蚌孕珠的节律
头顶盘跚而至  充满着
一室的灯光  虽黯然  犹如继续老迈的
母亲  于深夜自我暴露出干瘪的双乳
哀叹  多少芳华风韵尽失
唯留她  危立于时间的边缘
深爱着异乡的游子  重于满天的星斗
坐于柔软的床头  身下的棉絮
再也弹不回十年前的温馨与青春
眼含清泪  比不过
窗外百米处的任何一盏更具风情
为何喜欢开花的文字和花朵在作茧
苍老  洗涤了皮相
也会沉淀在脆弱的面镜
  囚在池塘  被秋残秋灭
最俊美的皮相者
也只能被一滴历史保裹成琥珀
梳下一根长发  凝视  世上这株
柔韧的人性之树  亦或
被日夜反复争夺、占踞的最窄险途
为争取一头灵魂冒烟的乌发
一柄火焰短刃插入摩天楼的缝隙
吃力地撬动权势  你也曾
曲腰嫁接于断桥间
被飞驶的高列  踱着不紧不忙的官方步走过
深居一室  保险地被大楼包裹
与大楼妥协  纳为一体,不错——
这河蚌孕珠的日子
是否从灵魂上真正拥有
而不会被喧嚣的肉体所迷惑
一株苏铁  安命般修行
一支热烈的火炬哑然于冰柜等待
梳动披肩长发
能否梳通黎明、曙光、大道与清风
独居一室  攥住窗外的音乐
灯盏攥紧光明  深秋攥紧季节
游走于文字闪烁的磷波
独梳岁月蹉跎  丛林
自肉体之巅蔓延开来
你与唐诗  宋词  三足鼎立
飞马扬鞭  时光的雕翎箭落在后面
抓鼓敲响  萨满衣饰灿烂
深居北方  北方之北的水之玻璃
神之慈悲心严冬护佑万物生灵
双手合十为北  感恩肉体加身  度过今生
坎坷的独轮车  就在前面等
索性就此笨拙前行
掌声是春天的植物,夏天的花朵
深居回到现实正与大楼妥协为一体
黑暗正堆积  一年一年  同样一日一日
闲花轻落之落差串起楼内规定的灯盏
早已适应并顺从河蚌孕珠的日子
思绪  四面八方纷沓而至
恶灵  蹑足屏息凑近  窥视
灵与肉结合处的裂缝  你呼叫
正念!正念!
正念起身如灯  来自莲花台上的心灵
光芒透过松垮的肉体  你继续叫着
正念!黄金树  稳住你的身体你的心魂
正念的光芒  足可以包裹住你
正念的光芒  足可以包裹住这座大楼
正念的光芒  足可以包裹住这片土地
正念的光芒  足可以包裹这颗星球
正念的光芒  也非杀戮  而是磁化
你从未与邪恶  同甘共苦  接受其馈赠
深居一室 刻写于暗淡灯影
手握一柄粗大的笔  也攥紧窗外的音乐河
披散一头岁月的丛林  眼含清泪
这个尘世  羞辱过你
这个尘世  用山挡你
这个尘世  你恨过
这个尘世  你还没受够
这个尘世  你还没留恋够过
2015161935分草成
《书写的审判》
稿纸:
洁白是我先天的弱点
它使我的原罪昭彰
我不过是真相的的劫持者
只穿着雪色睡袍
钢笔  冰冷或冒着青烟地
抵住我毫无防范的后背
他才是昨夜的始作俑者
和通缉犯——此事与我无关
钢笔
我早已落后时代  最多怀才不遇
我一肚子墨水  并不能证明其他
也不能说我强奸或鸡奸过昨夜
我不是什么是流盲或大侠
我不过曾是过气的枪手
我的辉煌在几十年前  我的所作所为
听命于巴图鲁阿哥
法官
谁是巴脱罗什么哥?
群众1
不是我
群众2
更不是我
沙皮狗:
唔,汪汪!小个子们,别都看我
巴脱罗怎么配我,他不是佐罗
法官:
(一拍惊堂木)呔
什么脱罗  跪上前来
巴图鲁阿哥:
我就是,我叫——
法官:
你为何迟迟不应
莫非想浑水摸鱼
过,过关
稿纸:
(作女人状  双手掩着素面
却又从指逢偷看,哭泣)
唔唔
钢笔:
(忙着作揖  颤颤地指着)
他就是唆使我的主家
昨夜  我之所以能劫持
稿纸  并非是他答应我供给******
而是答应给我换成崭新的金冠
并答应我做光明的公公
因此  我才不惜放开手脚大干
法官:
  少插嘴
可恶的家伙!背信弃义!
本想让你戴罪立功
做我的一名文字侍卫
你个软骨头
给我去不分昼夜清除
城市大街小巷的小广告
钢笔:
谢——
法官:
巴什么鲁
为何迟迟不应,给我从实招来
巴图鲁阿哥:
(面带微笑)
大人
刚才我在等待时光  等待历史
等待真相的回归
谁知真相已远走高飞
法官:
少罗嗦!交待——
巴图鲁阿哥:,
在所有年代
不论竹简、丝绢、毛头纸或稿纸
不论是刻刀、毛笔、圆珠笔、钢笔或键盘
与真相相比  它们都不过
真相的幻象  它们的原罪
是人,不是什么“承天洪运,皇帝诏言”
因此它们皆无罪
无罪释放,才能体现“明镜高悬”
真实不虚
这么多年  我唯唯诺诺的书写
犹如一场又一场对我人身的保卫
昨夜  真理在梦里找到我
我被他泣血的话语 灼疼
一颗高悬的石榴果在窗外
爆裂  决心与时光的日月同浑
我也在自我胀裂  裸呈赤子心胸
我承认  我书写了昨夜
昨夜里的所有真相  只是没料到
真相怯场  逃避远去
我承认  我的书写  这么多年第一次
让我的灵魂脱壳而出
肆无忌惮地高喊
法官:
别扯得太远,废话!
你懂的!
通缉真相!
手下:
报告大人
狗屁真相已乘坐马航
于今晨失联
法官:
(打了个哈欠)
呵。累了。
带下去,再审!
2014731651分草10231547分整理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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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3-31 00:29:1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怀揣酸楚的酵母》(修改稿)



我如何从火中分离出真火

我如何从流离中移出眷属家园

我如何从迷乱中分离出四季

我如何从雾霾中分开鸟香花语和机器

我如何从时间中分离出朝代和今天



辉煌与热血黎明与荣光

比我早一步来到这人间

比我早些时候到人间的

还有我的路我铿锵的坟茔

我的宿命抽离肉体隐隐约约

在前面一次又一次将我招唤



神啊,在这中年木已成舟微朽,我才敢

说出未脱身时,充斥灵魂的恶臭,嗡嗡作响

呻吟惨叫哭嚎……象粥一样

将我挟裹极近崩溃的只能是我



拥挤!我象被压缩了粪尿的巨大罐头

泥泞、腐蚀的恶臭流体缠绕和涌动

我保坚了豹的旋走碰劈 晕眩

抖擞着浑身粪尿我擂动胸膛

也哭嚎出意想不到的折磨盲目地探伸着臂膀



不知过了多少年月墙上开出一个小窗洞,忽然

久违的金黄阳光伸进来我抢过去接承

任她抚摸脏脸和带着身体的陈茄新伤



想起这些,我的皮囊已落伍到中年微朽如木舟

我常登高荒岗望坠下夕阳往事或历史层叠腐烂粘连

唯这些能在锈迹斑驳朦胧蓄存



我问,我问谁?删除我的是否太多?我的

飒爽英姿我强大的繁殖力我火炮健体

骏我马袍裾旌旗飞扬刀弯 我闪电过

我的帐蓬我的金盔我那簇美女我伟业城阕

我坐陷于高岗荒夜耿耿如巨树胀今世胸廓



那时我被释放于巨大混沌境地

我那一颗乱撞的小东西,不奢望任何遮体

整日与同伙盲流浩荡于无尽暗夜。奢侈是光亮

哦,唯金黄光亮救我!

我与伙伴抖动三角翅翼迷惘四溢 寻觅



终于千军万马我混入其中如当年疾驰的军旅

呐喊奔跑在马拉松般的征途

两旁前后被挤跌摔倒随被践踏

我一定勇猛在世强悍斗狠 毫不相让

冥冥中一定有一个目的地,只有跟着前进才行

我疲惫,我缺氧,我想放弃,但我如元帅之劲力

尚存,渐成第一,拼力攀上硕大莲座顶峰

仅容一身,我狠狠揣下紧随和紧随扯我脚者

千军万马的奔赴冲突渐渐偃旗息鼓如潮流退去……



是否有佛为我加持

是否有伟大祖父助我一臂之力

莲花顶峰如宝座盛我一人仅容!

我盘坐,睡去如莲摊开自己,被净雾与霞光包裹



醒来,不知是否自己,黑暗依旧

略有光亮,我怎么了?沉浮其中,有了束缚

在黑夜之水域,荡波……我一张开顶端什么

身体之水灌进,我蹬腿挥臂

却不曾淹死,只好忍受此境,漂,游动,或着随意忘

沉与浮,泡与漂,游动与吞咽

聆听到外面各种声响或秘密

一个女声一定拍着肚皮小声叫着一个名字

兴奋地兴奋地“我也怀上了,不知是否带把的!”



是邻居家的兄弟他的诞生嘹亮了

晌午我正贪婪在饱满的乳房间

以类似的啼叫迎合他的致意

多年后我与他故乡重逢他局长大人了,代替我成了英雄

而命运之途返回最近的啼叫屋外葡萄架茂密

悬挂红绿包裹香甜的洁净让几只鸟飞落贪恋

过些日子才染上我幻嫩的嘴唇



称为”父亲”的男人在灯下阅读思念遥远

称为”母亲”的女子将我拥抱在多病的弱体

称为“祖父”的男人是谁埋入深紫的树根和秘密

教我舞刀抖花枪当他目光如刀与两炬兄弟交出火花与星星

我还不知道还有刀客或乳牙



他们全都不知晓我的梦想我的金盔我的伟大 全部都丢在

墓前,他们不知晓我来其实带刀带马

尽管刀马在腹中不曾萌芽

他们不晓得我一人仰望蓝天想什么

我正自由穿梭于飞鸟如乘坐航天飞机



俯瞰陆地的山脉河流白雪 草原和城镇

他们不晓得我将烧红的钢筋在石头上锻打出什么



我从不提及

我怕他们嘲笑和担心

自从我穿上他们家的肉衣

他们就成了我这一生的恩人和亲人



想着,写着,呼吸着

假如闪电老早就焊接窗口这人生的空洞,那里

曾有我手淫的激射自杀冲动的面影

疾驰而过的青春,可以忽略,唉,我活到了中年



中年中年,慢了下来,真怕它在哀乐中躇足不前

记忆反刍历史冷眼为喧器降温

好与不好,也就红葡萄爆炸一架,红石榴数颗崩溃

用人身珍惜肉马,管它乌骓马,还汗血宝马

用野花为墓葬呐喊用流苏为过去祭奠

将四肢举入灰天直到长出火焰



黄昏,我再一次为了落日独登荒岗,足迹点燃如愿

横飞的鸟啊,背伏着一段血浓的河为拼聚一个历史

复活山风的小野葱,我听到它们浓郁的新辣与韵律

与我老去的我何等想似与老去的岁月成趣

尚未重复几句黑青的云冠盖了西山只溢出些许暗焰

没有一滴,我等待一滴,唯有一滴滴自谁的眼

落在刀鞘上成荣光,如果浇于掌心长成花园或宫殿



我来之前,那漫长的惩罚,为了什么

我来时,千军万马争我,又偃旗息鼓,为了什么

我来了,灵魂的濯洗与污染,失败者的胜利与荣耀,为了什么

我来了,人民还在承受悲剧,还在默认低贱



我抚摸夜色冷冷的袍子有一块

小小的突起,那不是心脏,却象心脏葆有了心酸和痛楚

那是怀揣给我自己的一块酵母它被挤压得有些扁,有些粘

那是春天的酵母江山的酵母那是宿命的酵母沉沉跳着

在我的右侧伴我中年的心跳

我在人间这中年的肉衣正在旧掉正在朽掉



2015年8月3日10点10分草成2016年5月16日14点36分整理



悲剧



我不知如何开的头

正如不知如何结尾



但我知道开头

肯定复杂

结尾肯定会

余味犹尽



2017年3月28日21点49分






金巴图:即“瑚图灵阿”等,满族后裔.河北省作协会员,先锋《我们》的编辑及编委,《新诗大观》编辑。1981年春开始写诗。2000年7月在《诗刊》发表长诗《狂欢的雨夜》。2004年开始上网,曾活跃于第三条道路等大型诗歌论坛。2010年9月应邀参加河北省第三届青年诗会。曾在《诗潮》、《诗选刊》、《诗刊》、《满族文学》、《星星诗刊》、《台湾诗学》、<天火诗刊>《新诗大观》等在国内外的官方和民间诗歌报刊发表作品。另有作品入选《中国网络诗歌精选》、《河北诗选》(1978——2011)、《2012中国诗歌年鉴》、〈中国当代散文诗〉等等数种诗歌选本。写现代诗、诗歌评论,写小说,写剧本和歌词等。获2015我们诗歌奖.

手机:13293147144(也是微信号)

电子信箱 :376014197@QQ.COM

QQ:376014197





我为什么写作

作者:金巴图



五千年的这一头,喧嚣或黑暗阒寂,我伏身狭窄的一偶,我写作,我不孤独,因为我听得见文字的其间有一大片或激越或沉雄或微弱却真实的心跳,连我写下的文字也随之心跳。只有此时,我才是最愉悦的,彻底地打开了自己的灵与肉,精神的河流里百舸穿梭……我一直写作。

我写作。天空不会因我写作而重新蔚蓝,大地不会因我写作而解除层层雾霾,沙漠不会因我写作而风吹草低现牛羊,河水也不会因我写作而清澈、游鱼合翕、水鸟飞鸣、芦苇荡漾——不会,也许真的不会。还有危险的健康食品,还有冷热混杂的人情世故……诸如此类,沉重地压着我的手腕。

不要说我们写作暂时不能,就连法律也无意中留下缝隙,法律被偷袭,法律被不作为,法律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不该有的笑。而我们写作,又回到侠客般的铮铿写作,握紧笔,就握住当下,握住一把锋刃,割开万紫千红底下的脓疮,为阳光和真相开道。只有要心,热烘烘地还在,还在自己真实的胸膛,你就领受真理的恩宠,你无所不能。

在这个时代,我写作。我也会停笔,抬头看天,看风云变幻;更会久久注视灯焰,他象一位光明部落中年轻的歌者、宣讲者,象一位最小的却可敬的酋长。他的光明,一点一点渗入我铺开开的文字。每一个文字都有一个鲜活的名字,而我是带着王冠的无名统帅,凭着心灵的感应,指挥他们,统帅他们,穿越时空的沟壑,同黑暗的对峙中,撕战,完成着长征般的蜕变且升华。

只要有双手,甚至一只手,甚至思想的大脑,甚至清醒地活着,每一个文字都与我相聚,都能是巴图鲁,都能升着北斗七星和胜利后的炊烟。因为它们,文章才能披枝展叶,绽花结下硕果。但也应正视——纸上会有陷阱,文字也有牢狱,从古至今。不要背叛文字,你可以闭紧嘴!名垂青史的磊落文人,哪一位不是人世间怒发冲天,哪一位不是烈焰与钢锤的磨难中响当当的铜豌豆,哪一位不是攥着一段带血的索链怀着光明走入墓地。他们却护住了华夏传承下来不灭的灯盏。

我们写作,因写作,而清醒地活在当下,也将自己的身影砌入历史的墙壁。不要欺骗文字,不要背叛文字!五千年来的这一头,其实还有不少的守护者,不仅仅是余光中先生,并且可能是越来越多的写作者。

当写下一行干净的文字,请认真地抚摸自己的良心!



2013年4月1日16点28分草成


金巴图22:41:08
这是一个说实话的说真话的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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