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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赏析] 应迟:对娜花飞扬诗歌意境中的一种“禅意”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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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发表于 2018-1-4 22:00:02 |阅读模式
在诗意弥漫的静谧中享受美好的人生
——对娜花飞扬诗歌意境中的一种“禅意”的理解

文/应迟

  中央党校马奔腾副教授在其专著《禅境与诗境》中,在文学、哲学、宗教、历史、心理学等背景之下,就禅意诗对歌意境创造的影响进行了系统的研究论述,分析了禅境与诗境异质同构的关系,系统地阐释了禅家自性、禅门直觉影响于诗境的细微表现。从而使诗禅关系的发展衍变历史更加完整与丰富。他认为禅的境界和艺术意境的追求其实都是一种与世俗生活紧密联系的人生境界,因此有助于我们更加准确地认识传统美学中意境等审美范畴的内涵,认识中国古典美学灵动的气韵,并有助于诗人根据精神
  需要把对意境之美的热爱和对禅之清境的追求引入社会生活之中。这对人们心美化心灵和陶冶情操,舒解竞争激烈矛盾重重的现代社会中的精神焦虑与人性异化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2014年,孟广顺在其《关于禅境、诗境与文学的对话》中谈到:“你如果想以佛教的高境界丰富你的创作,建议你看一些宗教经典,比如禅宗里的《六祖坛经》,那是禅宗南宗传法的经典之作……如果说一个作家或作者对佛教文化或者说佛教哲学不了解以及不懂的话,那很难使作品得到升华。”
  有时候我们的一些诗人,包括一些所谓自认为很有成就感的诗人,觉得诗歌只是用来娱乐的,或者说只是用来填补精神和内心空虚的。在这些人看来诗就是诗,无需刻意加个类似标签的东西来做些画蛇添足的说明。其实秉持这种认识观点的人,是轻薄与肤浅的。我们一些人眼中的所谓“诗意和远方”,其实也不是单纯地去让一个文学热情的青年人十分迷恋的术语,面对物质和功利这样一种社会现实,包括诗歌在内的文学作品有着一种被边缘和冷落趋势。甚至可以毫不客气地说,这是一个缺少真正诗歌和文学作品的时代,缺少能够真正打通人们情感与震撼人们灵魂的文学作品和诗歌的时代。反过来说,一个真正的作家和诗人是注定是一个最懂得生活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真正的栖居在自己的诗意的生活空间。比如喜欢一个人安静地在躲在纷纭嘈杂的世界里独立观察与思考,耐得住寂寞,忍受起孤独。只有这样,你才能慢慢地融入到诗歌的意境,才能真正的独自欣赏自己心中的那份恬静与安然,独自享受自己的那份悠然自得与超然洒脱
  夜色敞开,所有的光都挤了进来
  月亮抚慰角落的幽暗,静听小河的喘息
  挂在屋檐下的灯笼,一声不响的数着星星
  我的村庄抱着牛羊睡了
  夜晚静静的行走,把今天走成许多个明天
  风经过的时候,日子正在打造梦境
  ——这是我读娜花飞扬的诗作《把夜色豁出一条路》开篇首节。表面看上去,这是诗人在安静的夜晚用“夜色、月亮、小河、村庄和牛羊”等来诉说心事表达情感,其实这些看上去似乎静止的物象与诗人的情感融合后,很自然地营造了一种情感色彩流动的诗歌意境:“夜晚静静的行走/把今天走成许多个明天/风经过的时候/日子正在打造梦境”。其中诗人用“夜晚静静的行走”的比喻,表示了人生的短暂、不定,形象而又深沉的抒发了自己的人生感受。诗中既有对人生来去无定的怅惘,又有对前尘往事的深情眷恋。
  在接下来的诗作的第二节,诗人写道:
  我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慢
  踩不上时间的节点,只能低着头拼命的赶路
  那些躲在夜里开放的花朵
  很多时候都挂满泪水
  没有目光注视的时候,心跳得更加苍茫
  还好,夜色没那么长
  没有谁能限制时间的量
  我们可以从在这里感受到诗人发出了“岁月苦短”的无奈与慨叹,有一种近如哲学和禅宗般的理智与清醒,“我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慢/踩不上时间的节点,只能低着头拼命的赶路/那些躲在夜里开放的花朵/很多时候都挂满泪水”。
  从诗歌创作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人性和情感的本体真性,预示着世事无常的禅机。在中国文学史上,诗与禅的关系是一个显著的文学现象,不管是以禅入诗,还是以禅论诗,以禅喻诗,都潜蕴着诗禅相通、互为转换的内在机制,而又赋予了诗人身份自觉的内省。
  现当代著名美学家、文艺理论家朱光潜说:“艺术是情趣的活动,艺术的生活也就是情趣丰富的生活。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情趣丰富的,对于许多事物都觉得有趣味,而且到处寻求享受这种趣味。一种是情趣干枯的,对于许多事物都觉得没有趣味,也不去寻求趣味,只终日拼命和蝇蛆在一块争温饱。后者是俗人,前者就是艺术家。情趣愈丰富,生活也愈美满,所谓人生的艺术化就是人生的情趣化。”而在他看来,现代诗人正是“哲学思想的平易和宗教情操的淡薄”。而我恰好在诗人的这首诗作中读到了佛学中的悲悯情怀和救赎心理……
  在诗作的第三节,也是整首诗作的末节。诗人写道:
  我试着煽动几下翅膀,轻轻的拨动月光
  挂在风中的梦想,挽着花香散落开来
  我的诗歌在夜色里,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它昂着头,举着火把,一路向上
  从夜色里豁出一条路
  仿佛夜色里走出的某种见证
  在这里,我想说一句题外话,那就是谈到文学与佛学禅意的关系,钱钟书先生曾经对慧能法师“菩提本无树,明净亦非台,本是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诗句评价说:“简短的诗可以有悠远的意味,收缩并不妨碍延长,仿佛我们要看得远些,每把眉眼颦蹙”。这充分体现了先生的“禅与诗”融合的观点。
  “我的诗歌在夜色里,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它昂着头,举着火把,一路向上/从夜色里豁出一条路/仿佛夜色里走出的某种见证”。
  在我看来,大自然中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直至人生万象,都可作为诗人一种人生境界和心灵境界的参照,人世间的一切烦恼和苦难,都可以在生命的情感中得到解脱与释放。在这样一种境界中,也意味着一种精神和灵魂层面的一种超然和洒脱。这也就是说,禅意般的心境,可以为诗歌提供可借鉴的思维方式与创造美感的空间。
  ——这是我读诗人娜花飞扬的诗作《把夜色豁出一条路》的总体感受,而在她的令外一首诗作《初雪的未来》,似乎也有相同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在诗意弥漫的静谧中享受美好的人生”吧。

  附:诗作《把夜色豁出一条路》
  作者:娜花飞扬

  夜色敞开,所有的光都挤了进来
  月亮抚慰角落的幽暗,静听小河的喘息
  挂在屋檐下的灯笼,一声不响的数着星星
  我的村庄抱着牛羊睡了
  夜晚静静的行走,把今天走成许多个明天
  风经过的时候,日子正在打造梦境

  我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慢
  踩不上时间的节点,只能低着头拼命的赶路
  那些躲在夜里开放的花朵
  很多时候都挂满泪水
  没有目光注视的时候,心跳得更加苍茫
  还好,夜色没那么长
  没有谁能限制时间的量

  我试着煽动几下翅膀,轻轻的拨动月光
  挂在风中的梦想,挽着花香散落开来
  我的诗歌在夜色里,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它昂着头,举着火把,一路向上
  从夜色里豁出一条路
  仿佛夜色里走出的某种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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